天衢不想修炼,他只想像他爸爸一样,采药务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但是他爸爸不这么想。他爸爸人称王老蔫,是松阳镇一带出名的老实人,成天驼着背,见人总是带着笑脸,嘴里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王老蔫三十多岁从外地来松阳镇落户,娶了媳妇,生出天衢,转眼他已年近五十,天衢也已十三岁。这些年来,王老蔫每天逼着天衢修炼,很少让天衢做活。在他看来,只有修炼,才能有出息。
现实是残酷的,眼看着同龄小伙伴们一个个都已觉醒了气脉,甚至有些已达到气脉六级,天衢的气脉却始终没有动静,镇上人们已经把天衢当做是修炼的笑话,天衢成了人们公认的废柴。王老蔫有些郁闷,但并没有丧失信心,他想,有可能儿子是大器晚成,现在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这天,他把天衢叫来,端着一碗血红色的液体道:“天衢,喝了。”
天衢皱着眉头:“又要喝呀!”天衢知道,这红色液体是家中所饲养血貂的鲜血,王老蔫说,喝了之后能激发气脉,所以最近两年里,几乎每个月都让他喝一碗。那鲜血又苦又腥,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天衢捏着鼻子喝了下去,口中说道:“听说人家修炼都是要炼化灵石的,老爸你怎么总让我喝这貂血呢?”
王老蔫道:“激发气脉,貂血比灵石好。”
王老蔫的老婆王陈氏在一旁挑拣着药草,听了王老蔫的话,口中埋怨道:“这些药草拿到镇上去卖,怎么也能换回点钱吧。你倒好,全都喂给那血貂了。”
王老蔫道:“血貂吃药草,血好,孩子喝了修炼好。”
不说还好,一提修炼,王陈氏顿时唠叨开了:“修炼修炼,整天的修炼,喝了两年的貂血,怎么就没有气脉呢?你看镇上李家的李桐,十一岁就气脉六级,进了古石宗。”
“咳,不跟李家比,李家有钱,有资源。再说,孩子也在努力。”王老蔫觉得老婆一说话就像是炸药,想要缓和一下。
“你就会找借口。”王陈氏的气更大了,“李家有钱,那你再看看石牯,不是也已经气脉三级了。”
天衢低着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别人修炼一年就能觉醒气脉,而自己修炼五年了,气脉却是不见任何动静。也许,真的如人家所说,自己就是一个废柴?!
王老蔫说:“行了,这么说,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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