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惑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珏儿?!”
他是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中无人问津之地遇上自己未婚妻的。
南宫珏轻轻皱眉:“不是昨日便见到我了吗?为何还是这副吃惊模样?”
尉迟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回答道:“昨日我刚从极涧死里逃生,有些神志不清,忘了许多细节。”
南宫珏撇了撇嘴,没有回应尉迟惑这话,只是说道:“小溪帮你去寻草药了,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了。”
听到南宫珏这么说,尉迟惑才察觉到自己身上那酸楚疼痛。低头看了看。本来洁白的衣物被沙土尘埃染得一块黑一块黄也便罢了,竟然还有点点血渍,那些血渍而下,藏在白衣之下的皮肤向大脑抗议着疼痛。
尉迟惑选择就这么静静躺着,片刻之后疼痛被失血过多的麻痹感替代。
意识越来越模糊不清。
仔细想想,身上这些痕迹,大概是和红黑之刃对决时无遗留下的。本来那时候霸刀和红黑之刃就是各自较劲的状态。各自攻势交错,有这样那样的伤痕很是正常,并且说明自己学艺不精。
但也好在自己一直在贴身处穿着古家出品的防御法器,关键处并无大碍。
“一直也没问,是不是该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一次听到你的消息还说你刚从飘渺仙岛出来呢,这一眨眼功夫,你就有出现在我面前。”待苏醒后的慢慢冷静下来之后,南宫珏主动坐到他身侧,询问了起来。
尉迟惑眯了眯眼睛,情况不太好,但他又不想让南宫珏担心。撇开那些真正让他害怕的不说,他只讲自己回来飘渺仙岛,进入极涧的事情说了个大概。从极涧逃出的事情更是只说了个结果:“在蚩尤炼阵的先祖让我快些出来找真正的蚩尤部落。我想来也是。爹之前也有说过要回蚩尤部落看看的事情,那时候也没听他说起来蚩尤部落是在极涧中。”
听尉迟惑这般讲,南宫珏从怀里掏出了地图。
看到此情此景,尉迟惑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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