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尉迟惑和南宫珏在外头听到里面滕小溪一喊都是一惊。
“成了?!什么成了?”尉迟惑连忙探头。
南宫珏却将他拦住,尉迟惑一愣:“干嘛,我看看羲和石啊!”
“不方便!都怪你,每次就知道招惹些漂亮女人!”南宫珏毫不留情地说道。
尉迟惑眯了眯眼睛:“还说不是吃醋?!”
南宫珏哼了一声:“自然不是吃醋,不过是滕姑娘她此时不便,你不知道她运功是什么模样吗?”
尉迟惑愣了愣,想起滕小溪在扶桑树前的状态,脸上不禁一红,对南宫珏说道:“那你帮我进去看看吧。”
南宫珏气恼:“原来你真的知道!”
“咳咳!!!”尉迟惑被呛得不清。
“什么知道?呀,或心师兄也在啊!”滕小溪从营帐里钻出头来,虽然用营帐的幕帘遮着身体,但还是不免有些吃惊和羞涩。
尉迟惑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喉咙说道:“咳,我听你说成了,什么成了?可是羲和石已经能够焕发出从前的功用了?”
“怕是不能。”
“啊?”尉迟惑愣了,滕小溪说话素来都会留有余地,还就这次一下就否决了尉迟惑的猜测,十分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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