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突然灵光一闪说道:“你便叫我,执吧……嗯,聂执。”
尉迟惑听到老头语句里竟然有我执二字,惊喜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却没想到,是让自己喊他聂执啊。这一听就像是想不起名字,随便拿我执的名字凑数的模样啊。
但也罢了。
“聂执前辈。小子有事请教。”
“说吧。”聂执笑眯眯地,一会儿看看白泽一会儿看看尉迟惑,好像都挺喜欢的。
但尉迟惑高兴不起来。没见过神兽也便罢了,他这表现看着就像是几辈子没见过人的样子。
“聂执前辈,晚辈想知道,我可有机会从我执里出去?”尉迟惑心道就算将白泽当在这也在所不惜啊。
就在这个时候白泽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一心虚,连忙将头避开。
却听见聂执哈哈大笑:“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我执,自然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啊……怎么会这……嗯?等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尉迟惑的思维再次被打破,这个被我执关了不知道的前辈才是不安套路出牌的鼻祖啊。
聂执笑道:“自然。你既然能够进入我执,自然已经参透其中奥秘。顺其自然,自然想入就入想出就出。防空一切便可。”
“那我为什么还在此?”要说想走就走的话,刚才自己就很想走啊,怎么没走成呢?这显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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