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玉儿和迟夫人在面前哭哭啼啼的,尉迟惑忍不住大汗,这场景可真是和一个多月前自己刚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可别哭了,再哭短命鬼也回不来的。
“咳咳咳”喉咙干涩的尉迟惑刚想开口就咳嗽了起来。
玉儿连忙端过水来。
尉迟惑一直发着烧,口中的水分早就被烧干了,就算玉儿不间断的往他嘴里喂水,也没办法悉数喂入喉中,此时口渴得紧,一口凉水冲入无比地甜,灌入口腔瞬间缓解了旱情。
尉迟惑满足生理需要后才有空重新打量床前的二人。
玉儿穿着一件淡蓝色素衣,虽然是下人,但是这衣料却是最好的,迟夫人怕是早就将玉儿当做家人了吧。见玉儿一双美目一直盯着自己,尉迟惑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对她笑了笑之后将碗还了回去。
再看向迟夫人。还是那样雍容华贵,只是腰肢已经不似从前盈盈一握,细腻而玲珑。但这大概是自己的错觉,修士的孕中反应来得早,极易推断迟夫人怀了孩子也不过才一个月。
“娘,不用担心,孩儿现在已经筑基,你且安心养胎就好。对了,爹在家吗?我想问问诗会的事情陛下可还满意?普度会,孩儿能参加吗?”尉迟惑连忙转移话题。
迟夫人一听登时一喜,尉迟惑在诗会上的表现,可谓是街知巷闻,将他国的才子讲得毫无招架之力,早就成了年轻人中追捧的对象。
纨绔不要紧,要紧的是及时醒悟。若是你有迟暮这般才华,年少轻狂又如何?这句话早就在京城里传遍。
也不知道是被谁夸大其词地宣扬出去的。大概是某个在台下看着尉迟惑侃侃而谈,自己莫名跟着兴奋的二愣子吧。
但转念迟夫人又板起脸来:“暮儿你这一睡,距离普度会只有一天的时间了,你若真要参加,为娘的也不拦你,陛下也放下话了,若是你能及时醒过来的话,就可以去参加。”
“诶?”尉迟惑愣住,唉呀妈呀,早知道再多睡几天,明目张胆地把这个普度会给睡过去,失策失策啊!
“你爹也说了,会帮你争取一个加入瑶天派的机会,就算瑶天派进不去,尝试进光显门也好,最近这一门派也是快速崛起。”迟夫人继续说道。
尉迟惑懵了,什么情况,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就是要让我以身饲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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