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急。”尉迟惑刚想走,却被他的便宜老爹拦下了。
爹呀,不要坑儿子啊!
尉迟惑哭笑不得,知道迟家应该和连家不对付了,但是不想做那被殃及的池鱼。
南宫思泰却好像想到了什么,也不介意,这连铩羽怎么说都是晚辈,便开口直言道:“铩羽,我们这盘棋就先留下残局下次再下吧,我和国相还有正事。”
连铩羽虽然怏怏不乐,但是姑且看在尉迟惑没有太嚣张的份上决定这次先算了。毕竟也是在长辈面前。
见连铩羽出去,尉迟惑没有轻松地感觉,反倒更加紧张起来。因为突然想起来门外似乎还有很多赔礼没有送进来呢,难道自己还有很多错事没有道歉?
迟炼笑着推了推尉迟惑,让他在原来连铩羽的位置上坐下。
南宫思泰也是呵呵一笑让南宫珏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了。同时让南宫翔下去做其他事情,自己则与迟炼一同在两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尉迟惑一听两个老家伙似乎没有要继续就自己的问题上展开讨论终于松了口气。无聊之下看向了棋盘。
“咦?”尉迟惑在天庭的时候经常和棋仙对弈,虽然老输,但现在的棋艺足以高出凡人许多手。可是没想到随意一看,这棋盘竟然这么带劲!
南宫珏见尉迟惑看着棋盘竟然若有所思,轻笑起来,这个可是爹爹的杀招,这个痴儿虽然变得伶牙俐齿,但想要破招?真是痴人说……
“诶?”看到尉迟惑眼中发亮,将一枚白棋落在网格之中,南宫珏一愣。看了看南宫思泰之后,又看向了这笑嘻嘻望着自己的尉迟惑,撇了撇嘴。
“诶诶,南宫姑娘不要不理我啊,两位长辈聊天,我们作陪着实无聊,不如……嘿嘿。”尉迟惑棋瘾犯了,想来这南宫珏能跟在老南宫身后看棋又文文静静的应该也是高手吧,便求着对弈。
南宫珏哭笑不得,但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刚才的惊叹弃了,伸手抓起黑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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