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尉迟惑不是个受气的主,自己就走上前来抢断了。
“嘿,你小子,真以为我是那短命鬼啊?知道仙二代三个字怎么写不?都是用打脸打出来的血写的!”尉迟惑暗笑。
当即上前一步依然带着淡笑,应了那铩羽一句:“要让我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吗?”
这连铩羽穿着白衣,长得也偏白,不得不说这长相在同龄人中算是翘楚。然而,尉迟惑还就不信有啥人比他魅力值高。虽然在天庭也没有结交仙侣,但是小爷就是有这自信!
应完他,也不顾所有人的一愣和迟炼爽快的大笑,冲着南宫珏身旁体格健壮的中年男人也行了一礼:“虽然惑儿没了以前的记忆,但想必眼前这位威武不凡的叔叔定然是南国公将军了。”
南宫思泰听完一愣,这话说得无比舒服,若是旁人说的,他早就笑脸迎人了,可是这话竟然是痴儿迟暮说的?!等等,他口中的惑儿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一个人?
迟炼倍感长脸,看着站在身前正在长身体所以比自己稍矮一些的儿子笑了笑说道:“暮儿因祸得福,获得上仙点化,并赐名尉迟惑,暮儿以此名自称没什么不妥。哎……虽然暮儿前事已忘,但聪慧了些许,老夫也是老怀安慰了。”
天哪,您这话说得真客气,小爷是比你儿子只聪明“些许”吗?
尉迟惑微微摇头。旁人看来还以为他在唏嘘奇特经历呢。
“你……”那白衣的连铩羽又要说话。
尉迟惑却又完全无视了他,继续对南宫思泰说道:“虽然惑儿已不记得前事,但想来南宫叔叔待我定当如子侄。想想旁人口中惑儿痴态,实在懊恼,今日是特来道歉的。”
这话说完,所有人又是一愣。
尉迟惑也不让人休息,趁着大家都没有反应,往南宫珏身边挪了挪,躬身说道:“将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亦识。见南宫姑娘此貌若九天玄女下凡,我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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