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应话间南宫翔看了看府外的情况,眉头弹了弹,然后还是不动声色地对迟炼恭敬道,“国相爷请,翔儿替你带路。”
迟炼面带喜色点点头。
尉迟惑一直盯着南宫翔,这少年年纪不大,但已经是凝气九层接近筑基的程度。就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人来看,这水平算高的。
“看来这个就是将短命鬼打死的罪魁祸首吧。”尉迟惑暗想,也没有生气,反正不是自己被打。
南宫翔跟身边的小兵做了个眼色,小兵快速离开了。他这才转身对迟炼恭敬一礼而后带路。
“爹爹也才刚下朝没多久,沐浴之后在和铩羽贤弟切磋棋艺。”南宫翔说话间不经意朝着尉迟惑扫了一眼,很是挑衅的意味。
“铩羽?连铩羽?连劲的儿子?”迟炼的语调变了,似乎有些不满。
南宫翔刚才光顾着想要气尉迟惑来着,突然才想起来其实迟家和连家有不小的怨恨,虽然皇帝一直在想办法从中调解,可是至今未果。脸色顿时一红,说道:“其实皇帝陛下……”
“不用说了,安心带路吧。”迟炼脸色早已平静,不愧是国相,见过大场面,又怎么会被这点小事激起风浪来。
“……”南宫翔不语但是恨恨地还是将这罪过记在了尉迟惑的身上。
尉迟惑不知道自己被连累,依然没头没脑地欣赏着周遭的风景。“自己”被南宫翔鄙视的事情看在眼里也不是个滋味,不如无视。
“哈哈,铩羽贤侄这一招当真厉害,老夫要好好应对了,看我这招。”
没过多久,来到暗暗散着檀香的房间前,屋内传来了一声爽朗笑声。
这声音很快便得到了回应:“啊!这招当真厉害啊!方才能应对这么多手都是南宫叔叔谦让,小侄感激不尽。咦,珏儿妹妹,你怎么如此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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