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都有。”
樊小余缓缓点头,静了片刻,很快滤清其中的利害关系,转而问:“哦,有一点我很好奇,那后遗症到底有多严重?”
经她仔细观察,今晚简短的会面时夜倒是一如往常,除了清新的穿着像是将气质净化了一番,却也不见什么易怒,易暴躁的症状。
这才几天,他已经妥善处理了?
时夜露出一抹笑:“因人而异,若是性格温顺的,表现不会太显,但若是本就急躁的性情,也有逼疯的可能。”
这么的轻描淡写,樊小余越发不信。
“我看你什么事都没有。”
时夜:“这只是表面,加上我有临时做了几支药剂,定时注射。”
樊小余:“镇定剂?”
时夜:“算是吧。”
樊小余不再言语,歪着头打量时夜。
按理说,镇定剂也有副作用,以镇定剂压制后遗症,难道不会引发更强烈的后续反应么?还是时夜本就打算先熬过这一阵再说?到时候会不会更难压制?
疾病就像洪水,不能堵,只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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