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城今日早早便起了。梅湑进她屋里的时候,她已经洗漱完毕,呆呆地坐在凳子上发起了呆。
有些人酒醒后会忘了自己醉酒的种种行径,有些人却记得清清楚楚。不巧的是,轻城便是后者。
她呆呆地坐着,回想昨夜的种种,痛心于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美好形象在一夕之间毁于一旦,大有生无可恋之感。
梅湑一进屋看到她如此神情,上前拍拍她的肩:“轻城,我昨夜……什么也没看见……也没听见!”
轻城机械地看了她一眼,越发不想说话了。
梅湑坐了下来,似乎琢磨了一番,开口道:“嗯……那啥,十七年前,阿夙怀你的时候,是我陪着的。”
“嗯。”轻城呆呆点头,这她是知晓的,为何突然说起这事来了?
“有一天,她突然拿了张纸给我看,上面写了两个字——轻城。就是你的名字。”
“嗯。”轻城点点头,这是要给自己解释她名字的由来了啊。这不就是她昨夜问的吗?还说什么都没听见呢……
“我问她,这是什么东西?她说,是腹中胎儿的名字。我也奇怪了,这两个字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没想到她回答我……扑哧……”梅湑突然笑了起来。
轻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么严肃的时候,笑什么啊?
“她说……”她似乎在学阿夙的语气,“天虞山的花,开的甚好,尤其是那屋外的一树梅花,开的最好!我希望,我腹中的孩子,也可以像那梅花一般傲立风中,轻笑红尘!因而便起名轻尘!”
轻城心中抽了抽嘴角,这不就是说,母亲写错字了才造就了自己如今这个名字吗……正想着,却看梅湑还在笑个不停。
梅湑抹了抹笑出的泪花道:“哈哈……天虞山哪有什么梅花啊!她说的梅花分明就是桃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