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枷把桐桑拖到隔间后着急道:“阿桑,好好的你这是怎么样,感觉有不对的地方吗?告诉我!”此时的燕枷多了平日里不可见的霸气。
“没什么。”桐桑摸了摸燕枷的头顶,将燕枷头顶上经过很长时间,有些散乱的头发抚平。
“可是……他和你说了什么。”燕枷怀疑。
“不是,他其实人不坏,只是太在乎……你罢了。你莫要多想。今天也挺累的,早些睡吧。”桐桑很快结束了对话。
燕枷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作罢。
梳妆台前,燕枷照着镜子,赫然发现自己的腮前的颜色与别处有些不同,她摸了摸那处后,从梳妆台上找了一些东西往那出抹了抹,差点露馅!
“你在做什么呢?”辛屋巍从床幔中伸出脑袋,明灭可见的眸子够出一丝锐利。
差点就把他忘了,燕枷不由冒出来不少虚汗。
也不是她大意,只是这几日辛屋巍的行踪飘忽不定,燕枷已有好几晚没见他来这了,谁曾想又来了?幸好是上妆,不是卸妆!想到这燕枷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
“没什么,要知道女孩子都是有爱美之心,一天哪能不多上几次妆容。”
……
应付了一会辛屋巍,燕枷合衣躺了下来。今天还真是内忧外患!是不安分的一天。
燕枷捂着头在床上,唯一值得慰藉的就是自打辛屋巍的伤好了后,像个男人一般打起了地铺,自己重新睡回了床铺。
“女人,睡了吗?”辛屋巍略带沙哑的声音透过床幔轻飘飘地传了进来。
“女人?熟悉我的人叫我燕儿,走南闯北的顾客叫我燕老板。你,可以叫我燕枷。”
“是吗?并不是什么事儿都要按照你的意愿来的,叫什么由我绝决定!不过,你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名字?”
“怪异吗?名字可都是长辈父母给的可由不得自己。”
燕枷这句话不假,虽然自己为达目的改变良多,但“燕枷”却从未改变,是母亲给的,是给这个自出生起就是笼中燕的女儿的一份深沉的爱和期许同时,包含着身为母亲的一份苦心。
单论这个“枷”字,在楚国人乃至他国都是一个不幸的东西,它所象征的是刑具,是桎梏犯人用的。把这个字加在从出生就是金丝雀的婴儿身上,颇具嘲讽,但是古话有云:“万事不破立”,在煞上加煞,往往能冲一冲,改一改命数也是未尝不可的。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燕枷的母亲给她起了这个乳名。
而她之所以用这个名字也是因为,此名为亲近之人所唤,知道的人并不多,且自己也有几分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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