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这样走了?”羽岳示意天罚该把他放下来。
天罚冷笑:“你不是不要我救吗?”
“你不是已经救了吗?”羽岳拉下老脸,“既然救了,就应该救得彻底。你也不想,羽思小姐的悲剧再度重演吧!”
提及羽思,天罚白皙英俊的脸瞬间变色。他皱着眉,厌恶到极致:“羽岳,你没有权利提她,更没有资格和她相提并论。”
羽岳也笑道:“为一个女人,连兄弟都不顾,你也是好样的!”
天罚仿佛听到了极大的笑话,不禁仰头大笑起来。笑完后,一股悲怆涌上心头:“兄弟?你什么时候拿我当过你兄弟?至始至终,你利用我,陷害我,可曾半点念及手足之情?你怎么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兄弟二字!”
羽岳看着天罚发火,很开心地笑了。他已经很多年,没看到天罚这么激烈地表露情绪了。“是!我是利用你,背叛你。可这些你一直都知道。你故意让我利用背叛你,难道你就没想过让我欠你人情?”
天罚气极反笑,他转过身,再次准备离开。
“别!”羽岳看天罚真要走,心里一急,大声叫道。“我错了,救救我吧!”
天罚停下来,轻声说道:“羽岳,我曾经拿你当我最好的兄弟,即便是被你诬陷了,我也没有恨你。但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样自私自利,心胸狭隘。我曾经可以肝脑涂地的兄弟,或许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羽岳的心忽然像被扎了一下似的,痛得一缩。当年,是天罚把快要冻死在雪地里的他救了下来,并且力保他进入羽卫,成为受人尊敬的羽卫一员。当年他发誓时都没有发誓效忠族长,而是发誓追随他一辈子。
但随着时光的流逝,天罚的光芒盖过了所有人。他从羡慕到嫉妒,最终亲手将自己的兄弟推向深渊。以前的一切,早就回不去。
天罚最终还是走过来替羽岳送了绑,并且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扔给他。做完这些后,他转身离开了。
“从今日起,我与羽卫和羽族再无半点干系。你可以把情况反应给族长,让他决定我们再见的时候,是陌路,还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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