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一下一下使劲儿抽打在羽岳身上,皮开肉绽,血肉淋漓。羽岳硬是咬着牙,连哼都不曾哼一声。抽打得轩子都累了,羽岳硬是没有松口。
领头的大哥拍拍轩子的肩膀,示意轩子到一旁去休息。轩子立即让开,领头的大哥走到羽岳面前。
“哼!果然是条汉子。但这样下去,对你可没有好处。”
羽岳轻蔑地看他一眼:“对你,也照样没有好处!”
“你这又是何必呢?”领头的大哥蹲到羽岳面前,“说出那个姑娘死没死,你又没什么损失,何必让自己受无谓的苦?”
“我乐意!”羽岳唾了一口。
领头的大哥站了起来:“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来人,继续!”
很快一排长针被端了上来。那长针中空,面有黑褐色的液体。轩子拿起长针,往羽岳身上各个穴道用力扎去。
“啊——”
之前万分神勇的羽岳痛得惨叫,声音划破云霄,惊起群鸟乱飞。
长针刺入体内,里面黑褐色的液体立即流进肉里,又痛得羽岳咬牙。
一轮针扎过后,领头的大哥走到痛得浑身冒汗的羽岳身前,笑道:“感觉如何?”
羽岳喘着粗气瞪着他:“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你说的是这个里面的东西吗?”领头的大哥拿起一根长针,摇晃里面黑褐色的液体。“放心,这不是毒药。你一个老人家,我怎么好意思对你用毒呢?传出去别人会笑话我。这只是醋兑辣椒水,可都是很好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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