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羽岳的话语,凌厉的杀气蔓延开来。不远处的大石后,慢慢转出一年轻男子。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男子,他眉目刚毅,方脸圆目,是一英俊小生。
羽岳大笑道:“你好有胆量!跟过来是想救人吗?”
走出来的人正是浩林,在和扛着宓君的白衣人碰面时,他就感觉到不对劲。哪儿有府上的家丁,能给他如此大的压迫感?所以他一路尾随,就是想看看他们扛着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宓君。
能在瞬间就发现他的存在,并且每一个字都给他带来巨大的压迫感,逼得他没有办法不现身。浩林心知不敌,但他的同伴还没有寻着他留下的记号找来。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就算打不过,他也只有一战。因为老者的杀气已经将他密密包围,不留半点缝隙。
浩林全力戒备,内力已经调动,弦已紧绷,只待发射那一刻。
“羽岳大人,这样的小人物还是让我出手吧!伤他只会脏了你的手!”一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一个吊着一只手臂的白衣人走上前,正是羽宏。
羽岳看了羽宏一眼,点头道:“自己小心!”
话音一落,羽宏和浩林就像箭一样向对方快速冲去。
两道身影在半空中激战,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断传来。羽岳看了一会儿,料想羽宏不会吃亏,便蹲下身来笑吟吟地俯视地上的宓君。
“现在还要跑吗?”羽岳问,盘坐在远处树梢上的天罚这才转过头看向被扛过来的‘蝶依’。他目光清冷,清冷里面包含着连他都不知道的热烈。他就那样痴痴的看着那张脸,看那张囚禁了他半生的脸上,写满了柔弱和害怕。他的心忽然就疼了,刚开始只是轻微的,谁后蔓延至全身,痛得他无发呼吸。
谁能想到,当年都那么骄傲的人,到如今,都没有好下场。而当年的感情,却像一杯酒,被岁月越酿越醇。
宓君努力张了张嘴,示意自己无法说话。羽岳才想起似得拍了一下额头:“呀!我还忘了。”说着,他解开了宓君的哑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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