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帝旻突然笑着开口对贺骞卿说道:“王兄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身边也该有个人了?”众人才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主子心中的打算。
“府中是有两名侧妃,圣上却怎关心起微臣此事?”贺骞卿立刻回道。这两个人一个满口“王兄”,一个却自称“微臣”,互相谦虚着,听起来却是两种怪异的感觉,乜月姈在一边暗笑。
帝旻又问道:“那正妃之位还空着?”贺骞卿道:“是。”乜月姈见时机合适便淡笑着懒懒开口:“这怎使得?王爷如今年纪也不小,这家里,没有一个女人也不行。常言道‘男主外女主内’,且王爷乃朝中重臣,日日操劳国事,家里方得有一个女人照顾才好。”
“臣不敢当。”贺骞卿低下头。
帝旻在此时开口:“这么说皇后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了?”乜月姈难得对帝旻笑眼盈盈,说道:“嫔妾心中是有个想法,却不知道皇上可否能依着妾身?”帝旻见乜月姈竟对他笑了,有些发怔,也微微笑着,道:“说来听听罢。”
帝旻笑起来真是不像一个皇上,温柔儒雅。虽说剑眉星目也是俊逸如画,但是却缺了一些睥睨天下的霸气风范。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日后才得了“仁皇”的称呼吧。
乜月姈道:“小妹月婍如今正豆蔻芳年,尚未出阁,琴棋书画已习得极妙。王爷则英雄出少年,名满天下,嫔妾以为,这两人是极般配的。不知皇上觉得如何?”
若是能把贺骞卿拉拢来,那可省了不少麻烦啊,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这是乜月姈的算盘。
帝旻心里明白,这两大势力若是结盟,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想要这样。只是这样,江家人的出现似乎也就是白费心思了。唉,他这种皇上,不当也罢啊。
他又恢复了微微笑着的表情,看着贺骞卿说:“既然皇后都如此说了,朕也觉得没什么不妥当,却不知道乜爱卿与贺爱卿意下如何?”他口中的乜爱卿与贺爱卿指的是乜骕宬与贺满,毕竟婚姻到底还得看父母之命。
贺骞卿心中有微微不解,自己与这皇后也没什么交情,今日这般却是为何?难不成皇后心中有什么计谋?直觉告诉他,乜月姈这般计划绝对不是真的因为他与乜月婍般配。
乜骕宬开口道:“王爷年少有为,若能攀上这门亲事,自然是我乜家光宗耀祖的大事啊。却怕贺府可会瞧不起我家婍儿?”他亦不明白乜月姈为何会口出此言,她事先并没有跟他们商量。饶是如此,他心里还是十分满意,毕竟多一个手握大权的女婿总不是坏事。
贺满捋捋胡须,心中亦觉得可行,便说:“哪里哪里,谁不知道乜家自明皇时起便名满天下,如今更是战功显赫,谈何瞧不起?若得了这门亲事也是我贺家的大幸啊。”
乜月姈见两人如此说了,甚是满意,她笑着说:“既是如此,那不知王爷心中可同意?”
贺骞卿心道,若是能得了乜家势力相助,自己那步棋岂不是走的更稳。听闻乜月姈如此问他,正是个好机会,他连忙说道:“但凭皇上、皇后、父亲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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