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月回到静珠轩,一个踉跄便倒在床上,冰儿连忙跑向未央宫崇华殿,一路喊着:“不好啦,来人呐!”但皇上却不在崇华殿,而是在太后宫中。
本朝太后就是皇上的生母,名蓝蕙茈,是上一任大司马的女儿,先皇的皇后,并不得宠,与先皇不过相敬如宾,性不喜争,一生的地位倒也无可撼动,从皇后到太后,如今的皇上与皇后又很尊重太后。太后年纪不大,不过三十五岁,而皇上帝旻亦不过十七岁,皇后乜月姈才十六岁,宫中人,心性成熟得早。就是太皇太后伶俜也不过五十多岁,可论起辈分,她还是皇上的重祖母,嫁与明皇帝煞时竟只有六岁,这一生就这般孤孤单单的在宫里耗过,直至白头。
冰儿跑到长乐宫东殿,总算找到了皇上并禀明了情况。
皇上听罢怒极,一拍桌子,“大胆!”话语里怒气极重,听得在场人无不心头一颤,皇上生性仁和,很少这般火大,这次看来皇后真的触怒皇上了。
可没人知道他的话也另有意思。
宫中顿时谣言四起,所有人都知道江妙月是从皇后处回来就中了毒,言外之意,昭然若揭。
翌日清晨皇上沉着一张脸去了月华殿。
都是聪明人。
“妙良人昨日来你这儿了?”皇上皱着眉问道。
乜月姈浅笑不答,反说:“那件事想必皇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你我都是聪明人,又何须再问嫔妾?”又低头斟一盏茶,递至帝旻面前,“这是西湖贡来的早龙井,口味极佳,圣上可愿尝尝嫔妾手艺?”。
帝旻接过茶盏,脸色却没有好过半分:“朕在问你话!”
“哈哈,”乜月姈又笑起来,“皇上以为本宫把那江妙月当做什么,那种东西,皇上以为值得本宫动手?”略略停顿过后又说:“既然皇上好奇得紧那本宫便如实相告吧,昨日那江妙月的确是来了月华殿,喝了一杯茶,是本宫亲煮的。不过,皇上若是听了旁人的话,要想些别的,本宫也没办法。”
帝旻脸色越来越差,“大胆!竟敢这般与朕讲话!”他怒道。
乜月姈却仍然还笑,“哈哈哈,多谢皇上盛赞,本宫自小胆就大,还真就没有怕过什么。”,她忽然凑近了帝旻,在他耳边道:“再者,你以为我会怕你这个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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