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美则美矣,却没有胡枚若那种魅惑众生的气质。她更多的是典雅大气,空灵秀美,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更多人对她是敬仰,不是爱慕,只有他……唉,她轻叹一声,并未让人察觉。
伸出一双宛若柔荑的素手,执起一盏茶,乜月姈轻呷一口,用罢放下茶盏才缓缓开口说:“所以她们才当不上皇贵妃,更是当不上皇后。不过是新来个良人,便慌成这般。”她笑得怪异,胡枚若未曾注意到这些,她却是对另一件事来了兴致,“欸,姐姐,要不我们也去会会那妙良人如何?”
乜月姈“嗤嗤”地笑起来,“方才你还说他们沉不住气,如今你也沉不住啦?”胡枚若一时语塞,娇笑道:“哎呀,姐姐你……”
“好好好,”乜月姈也轻快地笑了,“我们便去会会那妙良人,真是拿你没办法咯。”
静珠轩中。
江妙月打量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美,这后宫还真是什么样的美人都不缺啊。这两个就是皇后和贵妃了,年纪倒都不大,掌管六宫倒是在行,江妙月心里暗想,这两个便也是大弑最出色的女子罢,却竟都在后宫里,难得她们两个却不互争风头,想到这里江妙月不免黯然神伤,自己从小却怎就没有这么一个姐妹?
收拾情绪,江妙月连忙跪下迎接:“不知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大驾,有失远迎,妙月罪该万死…”
“得了,”乜月姈却是兀自坐下,慵懒地制止了她,“别说死啊死的,多不吉利。”
“是啊。”胡枚若也坐下来,“妹妹近日甚得圣上恩宠,又何来的罪过?这顶大帽子,本宫和皇后娘娘可受不住。”
“是,是…”江妙月忙应和着,却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丝毫不似别的宠妃一般盛气凌人,乜月姈便被她逗笑了,“皇上如今可宠着你呢,何须这般怯弱模样?你也坐罢。”
“哎,是,是。”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人。”胡枚若笑说。
喝着茶,乜月姈终于问出了最有意思的一个问题,“却不知妹妹入宫前是做何营生?”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里留意江妙月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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