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约我?”雎在洲凑上来:“为了照顾你,我差点儿没把老命搭上,半个多月不眠不休呀。”
“你年轻气盛,何必言老?”林素颜盯上雎在洲俊朗的脸
“呀嗬,没心肝哦,”雎在洲嘿嘿笑起来。
“哼,对了,我就是传说中的驴肝肺,”林素颜点头。
雎在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哎呀!不过,我就喜欢在你这里找虐!”
“怎么的?”林素颜一听有点儿蒙:“被国家大事操磨成这样了?摊上什么大事儿了?”
“嗨!”雎在洲并肩躺在林素颜的身边,抻起懒腰:“一天忙叨叨地,有时候真分不清要为自己活着,还是要为国家活着。”
“有什么分不清?”林素颜怪雎在洲太矫情,这哪里是找虐,分明是求安慰呀,所以林素颜也就顺着他:“你的职责注定了你要为国家而活,但因为你是一国之君,稍微假公济私点儿,不就是为自己而活了嘛?!”
“高见!”雎在洲侧起身,趴在床上:“爱卿,你是话糙理不糙,我如饮甘泉。”
“少说没用的,我不信你不懂,”林素颜抬起没受伤的那条胳膊搭在他的肩头:“快说,把安以淳揍哪里去了?”
“哎呀,这寒玉床,宝贝呀,”雎在洲没有回答林素颜的话,膏药一样贴在寒玉床上:“躺一躺,神清气爽!”
“问你话呢?”林素颜也乐得和雎在洲扯上一两句的穷开心。
“听见了,醍醐灌顶一样的神提问,我不得思考一下吗?”雎在洲将脸贴在床上:“还别说,趴着睡觉是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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