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在屋里转了转,在墙角发现了一枚锈蚀的铁钉,捡了起来,又折了回来,蹲在了涛哥旁边,观察了一会,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戳了一下涛哥的伤口,他就“哇”一声尖叫了起来,哆嗦着喊饶命。
这老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用高跟鞋踩了一下他的手指又放了开来,他疼的撕心裂肺又一阵嘶叫,我故意冷笑出声:“涛哥,我呸,不对,涛子,没想到有今天吧?告诉我你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我以为涛哥是个贪生怕死的人,都这个程度了,他没必要再让自己受罪,没想到他突然抬头啐了一口血沫出来,要不是朗爷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那恶心的东西肯定吐我脸上了,我气急刚想过去踹他两脚,涛哥却笑的无比开心,整张脸都扭曲着跟我说,“小贱人,想知道啊?想知道跪下来给爷吹……”
他的话还没说完,朗爷就动了,势大力沉的一脚踢出去,我看着都疼,涛哥被直接踢出去两三米,蜷着身子,缩到了墙角,强烈地咳嗽着,连骂都骂不出来。
我也来气,这个杂碎这个时候还想着占我便宜,我气呼呼地走了过去想要拿钉子再戳戳她,怎奈紧跟而来的朗爷一把拉住了我,对着我愤怒的眼神摇了摇头,道:“别费力气了,免得被他趁机偷袭,我想背后那个人一定有他什么重要的把柄,否则他不会这么死扛着,都被折磨成这样还不松口,他的嘴我们撬不开了,还是想想怎么能出气吧。”
我心有不甘,以前对于陷害我的人,我没办法报复,可是现在,我有朗爷。
混社会的,别人不会把你的仁慈当做仁慈,只会当成是软弱,我决定了,以后谁他妈欺负我,我必十倍奉还。
不自觉地攥紧手,淡淡地思绪飞扬,我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抬眸示意朗爷给我点时间,我过去蹲在他旁边,说:“狗涛子,你要是不说,那我就让人把你脱光了,放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现在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是有点痛快的,我就不相信涛哥连这个都不在乎。
我看见他的表情动了动,脸上那些伤口都裂开了,伤口里流出黑红色的血。
他嘴唇动了动,我以为他终于要说了,想仔细听听他要说什么。
突然,朗爷过来又一脚把他踢在墙上。
一把拉过了我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看着面目扭曲的涛子。
“朗爷,你……他刚才都要说了……”我看着被踢出去一动不动的涛哥,担心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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