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绑好,涛哥放心地去睡了,而我却睡不着,但是我发现自己还是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过了许久,我才浅浅的睡了一会,因为身子下面全都是碎石块和沙土,没有被子也冷的要死,所以我虽然睡觉了,但是睡的并不沉。
模模糊糊中,我听见有声音,就立刻醒了,但是我没有睁开眼睛,假装自己还睡着。
是涛哥起身撒了一次尿,他也不出去,就在墙角找了一个地方,但是我听声音有点不对劲,不像是站着撒尿的,我还以为他也要在这里大便,但他尿好了就又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等到听见他打呼噜的声音,我才悄悄的睁开眼,看了一眼确定涛哥的确睡了。
我小心地起身,手上被勒的很紧,有的地方已经破皮了,不过这点小伤倒是帮了我,我现在可以活动了。
我先挪动了一下手脚,让自己的手可以够一下脚上的绳子。
我一边担心着涛哥会不会醒,一边还要忍受手和脚上的痛。
因为涛哥绑的紧,所以我想解开脚上的绳子要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
手有点抽筋的趋势,我还不敢弄出声音。
一直到天都快蒙蒙亮的时候,我才解开了脚上的绳子,就在我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
我心里一个激灵,暗叫不好。
果然,手机铃声已经把涛哥吵醒了,我连忙加快速度,然而已经晚了,涛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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