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的就是有人恶意欺负我了,我忍让,不代表我就是个软柿子,你想捏就捏。
安娜这个算盘是打空了,她以为我刚来,平日又不吭声,绝对胆小怕事。
但她不知道,在来这儿之前,我小时候在山里可是个打架的能手。
我脸上也好几处被她抓伤了,虽然疼,但看到她比我伤的更重,我心里倒是挺舒服的。
尤其是这几日压抑在心底的怒火得到了发泄,我倒是觉得舒畅的很。我从地上起来,那些围观的姑娘立刻涌上来将安娜扶了起来。
“还要继续吗?”我冷冷地说道,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安娜已经没刚才的嚣张了,她眼底有泪,脸上有伤,样子颇为狼狈。
“你给老娘等着,老娘非拔了你的皮。”她咬牙切齿,我却极其的冷静。
红姐跟着一个姑娘一路小跑着过来,眉头蹙的像是一个川字,“你们……你们……”她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还不都给我散了!”她怒吼一声,那些姑娘们乖乖的扶着安娜就走了,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对着镜子擦拭伤痕,懒得搭理她。
“有这功夫跟自己人干架,不如留着好好陪客人。”她呛了我一句,我知道她是在为安娜打抱不平。
被红姐训斥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休息室的人都散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宿舍走。
阿罗约不在宿舍,屋子里黑乎乎的。我心情有点压抑,进屋也没有开灯,就将自己关在房里。
约莫半个小时,阿罗约从外面回来了,她似乎还带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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