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摄政王指着前方一座酒楼,启齿道:“城东酒楼晚上的生意很好,我们等会儿过去。”
他抬脚点在屋顶上,直接飞落至一家屋檐后的一方小平台上,眯眸往下望,正是城东酒楼的后门。
双脚落地,白琉璃便挣扎着出了他的怀抱。
“小心!”摄政王赶紧以手圈住她的外围,“别掉下去了!”
白琉璃的眼光移向了城东酒楼,一面理着自己的云鬓,出来前随手盘的一个高髻已经乱了。
“我们不过去吗?”她低声问。
摄政王将宽大生着薄茧的手掌递到了她眼前,拦住她的视现,以右手为笔写下一个字:“等。”
白琉璃微愣,眸光四下一扫射,似乎感觉不到暗卫的存在。
想来,他一定是做足了准备。
便点了点头。
摄政王看她只穿了并不厚实的骑马装,眉头一皱,脱下了那身终年不变的色彩的黑色长袍,欲为白琉璃披上。
一只素白的小手阻住了他的动作,女子轻语,“别给我披这个碍事的东西!”
目光仍然紧紧地盯着远方来往的人群。
摄政王的眉宇隆起一抹担忧,却也没有强求,穿上了衣服,却一手将她塞入了自己的怀抱,用黑衣将她裹个严严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