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非常紊乱,而且五脏六腑都受损严重,从皮外看不到伤处,可是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好地方了……”颜诗画放下龙飞天的手面色有些沉重。
“什么武功这么邪门?”颜诗画的形容让江澈有些心惊。
“不瞒二位,这林青原来本是个不学无术混日子的二流子,堡主多次想把他逐出云天堡,可又念及他无父无母,所以才一直养着他这个闲人,听与他共住一室的人说,前阵子林青不知从哪里搞到一本书,还对别人说这书很神奇,但没有人信他,没想到几天之后他就突然发疯了,不只杀了好几个堡里他的师兄,连堡主都被他打成了重伤。”这位佐使大人倒是为人很和善,许是为了堡主的伤势,所以对江澈二人也没有隐瞒。
“那本书还在吗?”江澈问道。
“不在了。”佐使摇了摇头说道:“跟着林青一起消失了。”
江澈见自己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便回头看了看正在研究龙飞天伤势的颜诗画。
“他怎么样?”
“呼~~”颜诗画重重的吐了口气:“我刚刚把他身上重要的穴位封住,血是止住了,不过内脏的问题还是比较棘手。”
“那我们现在可以把堡主放回床上吗?”一路带他们来的大汉问。
“可以,不过要轻拿轻放,他的身体可经不起一点震动了。”颜诗画看着这个闭着双眼的中年男人,不禁有些替他悲哀,这种情况就算是活了下来也不可能再练武了,而且由于身体在冰水中浸泡的时间过长,以后双腿都有可能残疾,想到这,颜诗画看了看正在帮龙飞天盖被子的佐使大人,他是真的想救他吗?
吃过晚饭,颜诗画来到了江澈的房间,江澈此时正坐在桌旁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那个龙飞天的伤势怎么样?”见颜诗画进来江澈抬起头问道。
“哼~老娘看那个什么佐使大人分明是别有用心……”颜诗画没有回答江澈的问题,语气倒是对佐使大人抱有很大偏见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江澈看那个老者慈眉善目不像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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