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似乎有人在耳边吟唱: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
一曲《半壶纱》撄。
一夜难眠。
醒过来的时候是次日凌晨三点,天色仍暗,这几日云城的天气似乎有些回冷,时暖低头,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一点一点的起着鸡皮疙瘩。
枕边的手机,是她昨日下午出去买的,白色精致的机身,此刻正在闪闪发亮。
微微的皱了下眉心,时暖看了眼里面的短信,是云深发过来的。
她换了号码第一个就是告诉了云深,云深和莫寒声已经离开了云城,去了南方的一个小镇,云深说,如果有一天,她腻了这个地方,也可以去那儿,她买了个房,到时候,可以一起住在那里。
彼此相依为命,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披了件衣服,时暖掀开被起来,推开窗,这个时候,万籁寂静,世界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除了风声还在,虫鸟也早已经入睡了,风吹开乌云,皎洁的月光就这么如纱如雾的洒了下来偿。
……
第二天下楼,时暖就看见男人坐在沙发里,静静地喝着茶。
“你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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