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临城皱了下眉头,他这几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么,都因为酒精中毒进了好几次医院,路向南竟然也不把他当成前车之鉴。
路向南其实也并不是坐在这里想要一醉解千愁,只是迟迟没有消息,想喝点酒抒发一下情绪。
男人抬眸,冷眼看着一身墨黑色西装的男人,冷冷的笑,“你真以为我那晚上会杀了她?哪怕我真的恨她不肯说出她的消息,我也不可能杀人。”
他路向南又不是什么魔鬼,至于么,那晚上那么要命的和他打了一场,不过是因为那时他掐了那个女人的的脖子。
薄临城自己去前面的酒柜里挑了一瓶红酒,路向南比他会玩的多,家里的酒窖里藏着国外国内的佳酿,红的白的都不计其数,且都是极品,入口即香,不算劣质。
又拿了个高脚杯,薄临城也冷笑了一声,“我看你当时,是真想杀人。”
路向南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男人眯着眼睛坐在沙发里,修长分明的手指重重揉了揉自己太阳穴,也无法抒发自己内心和脑海里的那一阵抑郁。
仿佛郁结于心,仿佛无可救药。
酒窖里就开了一盏不算明亮的灯,在这样的环境里,一点温和,也会被这些玻璃杯给反射成为冰冷到极致的温度。
大约过了几十秒的时间,路向南才低低笑了起来,“不过听说你之后就把她留在你那儿了?”
路向南微微抿了一口红酒,“薄临城,追女人,你实在是太没有手段,只会这样强取豪夺。”
而女人,往往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不解风情只懂粗鲁的男人。
薄临城白眼过去,“别管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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