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去厨房的时候就看见小和尚正在烧火,小和尚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看到她进来便咧开嘴笑了笑,“施主,那人是你的谁?”
“……”
时暖走过去,挑眉,“是谁不重要。”
小和尚微笑,“施主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其实彼此心知肚明。
小和尚看着时暖笑,“你是看那位施主淋了雨,想给他烧水洗个澡吧,这事儿我来,烧火这事,你做不来。”
一看就知道是娇滴滴的女人,怎么能在这地方干这些粗活呢?
小和尚虽然是个和尚,也知道心疼人。
烧好了水,时暖和小和尚一人提了一桶水去房间,房间里有浴桶,薄临城用得很不习惯。
趁着男人在房间洗澡,时暖又跑去了厨房。
想着薄临城这一路怎么没怎么吃饭,她又拉着小和尚来烧火,挽着衣袖给薄临城下了碗面。
山上只有素菜,菜油,做出来的面也淡得很。
时暖心想薄临城这个无肉不欢的男人可能会吃不惯。
等到她把面端到房间去,薄临城正好洗了澡出来,他穿着和尚才穿的褐色僧衣,翩翩走来,倒多了几分出尘的味道。
她怎么觉得他穿这身比平时的西装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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