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薄临城反手将房门关上,便冷着脸就劈头盖脸一阵质问。
时暖背靠着墙,抬头就是男人冷漠的五官,她咬了咬牙,“戳到我的痛处了,你还指望我笑着回应吗?”
说什么生孩子,她的孩子,可不就在一个月前没了嘛?
一想到那个已失去的小生命,时暖眼眶蓦地一下就红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疯狂爬满眼球,看着格外可怖。
薄临城闻言亦如鲠在喉,男人抿着薄唇,一时间难受的厉害,如同心脏被细细的银针狠狠扎着,痛还不见血。
“不指望你笑,你也别在奶奶面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薄临城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嗓音极低,“时暖,如果那件事被奶奶知道了,我不会轻饶了你。”
薄临城谁都不怕,就怕家里的老太太,要是那事儿被老太太知道了,那他不死也会脱层皮。
男人说完便转了身,脱了衣服直接进了盥洗室洗漱。
时暖心口疼得厉害,大脑如被重物敲击一样的疼,耳蜗嗡嗡的响……
女人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下滑,眼前一片模糊,时暖把头埋进双膝间,所有的委屈都化成喉间的哽咽……
薄临城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时暖蹲坐在门边,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瘦削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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