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被男人的动作弄得有些手疼,却还是抿着唇将男人从沙发上扶了起来。
一路上时暖都重重的搂着男人的腰,生怕他磕着碰着了,一直到把男人扔进柔软的床铺里她这才松了口气。
薄临城就这么躺在床上,这是她和他的婚房,但却只是他一个人的卧室。
作为薄太太,她却只能睡在客房,若是在平时,她是连薄临城的房间也不能进去的。
否则他又会发好大的一顿脾气。
时暖深呼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倒床就睡的男人,有些头疼的看着他身上的衣服。
顿了半秒,时暖还是走了过去,女人微微弯了身子,开始仔细的解男人的衬衫扣子。
领带和衬衫都被她剥下来扔在了一边,时暖看了一眼男人的西装裤,闭上眼睛帮他脱下,然后又蹲下身子帮薄临城脱了鞋和袜子。
男人睡梦里都微蹙着眉,时暖趴在床边看着薄临城紧闭的双眼,真希望自己能伸出手将他的眉川抚平。
这也是她梦寐以求的男人啊,时暖眼眶忽然就湿润了,纤细的双手忍不住就握上了男人的指骨。
然后把男人骨节分明的右手贴在脸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临城,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这么恨我讨厌我,我心里有多难过?”
她也曾希望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到现在,却只是成为了一对怨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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