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鑫走后,陈修泽看了会儿会议纪要,最后一张只有六行字,他足足看了一刻钟。
身上的衬衣难得过夜没换掉,仿佛甜香并未散去。
再过片刻,陈修泽拿过私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nb市,肖逍一下飞机就往医院赶,进病房听到肖妈妈暴躁呵斥肖爸爸。
昨晚肖妈妈昏迷送到医院,醒来后头疼耳鸣,一晚没睡,心情很差,别人稍微做错一点事都要挨念叨。
肖爸爸惊魂一晚状态不佳,肖逍让他先回家,自己在这儿盯着。
上午肖妈妈挂完点滴,症状轻了很多,说话也不那么呛了,就是情绪比较低落。
吃完午饭,她瞧着肖逍收拾:“经常就有新闻说年轻人睡着睡着就没了,还有工作着突然猝死的。我心脏本来就有问题,多活一天是一天了。”
肖逍手一顿,抬头道:“医生不是说是高血压犯了,心脏没大碍么。别人是突发的,不知道有病征。你是有病历的人,咱平常多注意防范,别老吓唬自己。”
这么一说,肖妈妈神色好多了,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订的喜饼还没去拿呢。”
“……我去拿,你好好调理,杂七杂八的就别想了。”肖逍兑一杯温水放病床的小桌上,“这么热的天儿在外面跑多危险。”
肖妈妈是个要强的人,生病住院老感觉拖累丈夫和女儿,更别说其他人了。她嘱咐:“文楷在你之前来过,听亲家说他最近忙,我没什么事儿让他回去了。你跟他说声不用往这儿跑,没几天我就出院,让他忙自己的。哦对,有包书你给他送去,上午亲家拿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