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孟天涯的话,凌云这才一副了然的神情,点点头问道:“那你娘现在何处?她的吃饭住宿你解决了吗?”
“我娘现在东城的城隍庙中等我,不过等到晌午的时候,我少吃一点儿,抽空给我娘带回去一些就是。”孟天涯语气坚定的说道。
听完后,凌云叹息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丢给孟天涯道:“雇一辆人力车,先将你娘带到凌府,若再让你娘住在城隍庙中,岂不是让别人笑话我凌云不够仗义。”
孟天涯接过凌云丢来的碎银,既没有答话,也没有立刻离去,只是望着手中的碎银,双目中渐渐的湿润起来。
一个如此身材魁梧能力举千斤的汉子,此刻确实像小媳妇儿一样泪水流下了脸颊。
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对于孟天涯来说,他的母亲,就是他的唯一。而他和凌云只是初次见面,凌云首先想到的就是他的母亲。千言万语感谢的话说起来有些多余,孟天涯只是将这一切深深地记在心里,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烙上了烙印。
看着孟天涯扭捏的样子,凌云踮起脚尖,伸手有些吃力地拍了拍孟天涯的尽头(人家个太高够不着。):“好啦,不要再做如此儿女之态,速去你娘接来,我在府上等你。”
孟天涯抬手,用衣袖擦了擦泪水,语气坚定的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是!”
望着孟天涯渐渐远去的背影,凌云这才长叹一声:“唉……这年月,想生存下去难啊……像这样的家庭,不知道还有多少?”
济民堂
大堂之中,伙计拿着手中的药方忙碌的抓药,求医的病人排成一条长龙。
花百合一身苹果绿的衣裙,乌黑亮丽的秀发挽成一个蝴蝶发型,脸上蒙着一块薄纱,端坐于一张桌案之后,对着病人一个个的望闻问切,细心的检查。
凌云一身的官袍,悠哉悠哉的走进了济民堂,眼前的一切让凌云也是一阵的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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