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却是一挥手道:“你们先走,我下去看看。”
说完便一个纵身跳到了码头之上。
船夫已经收了凌云等人的船钱,见凌云已经下船,也不好再起航,只能再次等了下来。
甲板上的武当派众人,看到凌云突然间上了码头向着正在哭泣的老妇走去,怀着好奇的心思,也纷纷跟着下了船。
“这位大娘,何故再次哭泣?”老妇听到身后说话的声音,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左右,身穿奇怪服装面色白净的少年站在自己身后。
老妇看了一眼凌云,也没有说话,转身便再次哭泣起来。
凌云还以为老妇是个聋子,没听见自己的话,放大了声音道:“我说大娘,你何故在此哭泣?”
这次,老妇回过身叹息一声,坐在河边的泥土之中,面容憔悴道:“和你说了又有什么用?衙门己经将老身的儿子下狱,和你说了官老爷就难道能够放了我儿不成?”
凌云听完后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是下狱,想必你的儿子是犯了王法,你又何必再此哭泣喊冤?”
老妇双手拍着大腿哭诉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本是淮安城中王员外家的佃户,因老身儿子长的身材魁梧,在王员外家做护卫,久而久之,便讨得王员外欢喜,让老身的儿子入赘王家。”
凌云一听,有些疑惑不解道:“虽说如今入赘女方的话地位低下,但也不至于下狱啊!”
老妇听完了凌云的话,再次泪如雨下道:“话虽如此说,可是……”
老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抬头看了看周围站着的武当派道士,马春风等人,一拍大腿道:“事到如今,恐怕整个淮安城的人都知道,也不怕再多你们几个。”
说到这,老妇擦了擦泪水道:“前天的时候,老身的儿子和王员外家的闺女两人成亲,洞房花烛夜,年轻人嘛,一折腾就是大半夜,等早上日上三竿,两人还未曾起床,王员外夫妇也都是过来人,以为俩人睡得晚,所以也就没有去叫,等到晌午之时,还不见小两口起床,这就惹得王员外夫妇微微有些不喜,就算小两口再怎么亲密也不能失了礼数,最起码先要向长辈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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