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里的男子怎么都打上胭脂水粉了啊?而且……有点奇怪啊。”季欢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里,只见一名名男子勾搭上些许女子,跑到楼上去了。
“这位客官,是第一次来吗?”一只手,攀上了季欢颜的肩膀,一直游移不定。
季欢颜浑身一颤,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过仔细听这声音,好熟悉啊,转过身。
“客官,您为何不说话?”那美貌男子很娘的凑近季欢颜的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老板你,适合怎么死。”季欢颜青筋暴起,笑里藏刀。
“哎呦,客官您这么对奴家说,奴家会不好意思的啦!”男子故作娇羞地拿粉色丝绢遮住脸,扭了扭身子,眼睛从丝绢里露出来,时不时的瞄季欢颜一下,显然是把“死”的意思理解成了那种污秽的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我们上楼‘谈谈’!”季欢颜拉住他的手,往楼上走去。
“客官!奴家卖艺不买身啊!哎!小青!你先替我一会儿!”男子在上楼之前,吩咐了一句。
“是!”小青答道。
季欢颜一把将男子拉入房中,直接把他压倒在床上,女上男下的姿势。
“客官,奴家真的是卖艺不卖身的啊,您就不要为难奴家了。”男子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双手抓住衣服,美眸看着身上的人。
“哦?我怎么不记得小木鸟成男妓啦?”季欢颜散发出阴寒的气息,整张脸都是黑的。
“客官,是箫枭啦!”箫枭随口一答,紧接着瞪大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人。
“哦?那是我记错了吗?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和我的一个手下真是太像了!”季欢颜起身,躺在贵妃椅上,手撑着脑袋,惬意地看着床上惊呆了的人。
“宗、宗主?”箫枭站了起来,看着贵妃椅上的季欢颜,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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