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色锦衣的卿晟焕坐在椅子上,一手拿一根萝卜,一手拿着书。拿萝卜喂着趴在他腿上的灰色团子,书,则自己津津有味的看着,还时不时摸摸灰团子的脑袋。
“焕哥哥!你在干嘛啊!你不知道这东西很脏的吗?!”皇甫静一个箭步上前,把兔子扔到地上。
兔子被重重的扔在地上,变得有些抽搐,腿有点瘸了。
“木天!”卿晟焕眼神渐冷,他看都不看皇甫静一眼,抱起兔子放在床榻上。
“属下在!”一身绿衣,带着面具的人出现在卿晟焕的面前。
“救它。”卿晟焕让他过来,指着兔子。
“啊?可是主子……我……”我不会治动物啊!木天额头冒冷汗,可是见卿晟焕的脸渐渐黑了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焕哥哥!不就是一只兔子嘛!我可以让皇上赏你一车,你别管这只兔子了!”皇甫静红着眼,甩手一鞭子打向床上的兔子。
“啪!”
“公主,请自重。”卿晟焕抓住鞭子,冷眼看着她,不顾自己手上鲜血流出。
“焕哥哥……”皇甫静快哭出来了,心疼的看着卿晟焕的手,收回鞭子,哭着跑了出去。
木天在一旁为兔子治伤,只不过他越看那兔子,就越觉得好像他的主子啊,果然,那兔子在皇甫静走后,活蹦乱跳起来。
“下去领赏。”卿晟焕见兔子好了,一张脸终于散去阴霾,抱起兔子,去喂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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