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给陶哥打电话,“陶哥,中午吃大鹅去呀?”
“你请?”
“当然是我请。”
“哪好那么的,那当哥的不是欺负兄弟吗?”陶哥嬉笑着。
“被哥欺负才叫兄弟。几点到?”我知道他是应允了。
“你先去吧,占个座位,我怎么也得听到下班铃声再走吧?”陶哥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说,“好,那我去,先定桌。”
我赶到“屯不错餐馆”,看了看,要定他家的单间。
他家靠街道有两个单间,小屋不大,但桌子大,挤吧挤吧能坐十二、三个人。
我对他家服务员说,我要定一间。
为主我要和陶哥说些T己话,这些话是不好让别人听到的,象上回那样,旁边都有接话的,可就麻烦了。
服务员问我们几个人?我说还分多少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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