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业今天有备而来,很快就把话题扯到了自己的目的上:“对这几个弟弟妹妹,我是看得重了一些,但这也是他们招人疼,所以特别容忍不了别人伤害他们,何况,其还把唐兄你也牵扯在内了。”
想到自己一路上听到的流言蜚语,李承业的气愤那是货真价实:“女儿家活在这世上,那名声是何等宝贵,偏偏就有那等愚民,没影的事情,红口白牙的,说的仿佛自己亲眼见到!只顾自己说得高兴,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话,会给别人带来多么大的伤害。”
说到这里,站起了身,又郑重地对唐珩安施了个大礼,惭愧的道:“只是连累唐兄,三省内心难安,明明唐兄是仗义救人,却变成了这些小人口的话题。”
唐珩安被他说的云里雾里,避开了他的大礼,狐疑的道:“李兄何必如此多礼,你我二人,倾盖如故,什么时候需要如此见外了。只是李兄如此气愤,又扯到了救人,莫非,此事与府上大娘有关?”
两人都是人精,虽然李承业的话说的藏头露尾,语焉不详,并不影响唐珩安一下就猜到了真相。
唐珩安简直要被气笑,在他的封地上,居然有人还敢说他的闲话。
虽然他只是个闲散王爷(表面上的),可总也是个王爷啊!在他的封地上,他最大!
他的手下,自然也是有一帮探的。除了专门负责打探军机和朝政大事的,那种专门打听“人”的探也是有的,毕竟,自从他来到这里,南安城里也多出了不少世家大族的别院,碍于他是个王爷,不能做的太过分,不可能像他父皇的密探一样,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打听。但是,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他还是能够知道的,不过鸡皮蒜毛的小事是不会报到他面前来的。
但是能让李承业如此生气,可想而知,这话说的,必然不怎么好听。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话,能够说到让根本不在南安城里的李承业都知道了的地步,底下的人却既没有报给他知道,也没有阻止这个流言的传播。
按道理说,只要涉及到他的事情,底下的人在流言刚起的时候就应该掐灭掉了。
其实这完全是个巧的不能再巧的意外,这个流言主要针对的是招弟,唐珩安根本就没有露面,知道得人,知道说的是他们俩,不知道的人能够听到的就是大人物,或者是公哥。
唐珩安手底下的人,打探的,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内容。像这种闲话,听得最多的应该就是内宅的人。如果唐珩安成亲了,或者有个管事嬤嬷之类的管着内宅的事情,或者能够很快地听到,可是他没有,习惯了军营里生活的他,甚至连很多公必备的红袖添香的丫头啊啥的都没有,加上自从出事之后,他也派出了人去查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着眼处都在那个山里,查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出个丑寅卯来,自然而然地,这种完全没有实际意义的流言,就更传不进王府里来了。
李承业一边说,一边留意着唐珩安,看他怒气上来,心里对自己要做的事,更有了一些把握。一边点头承认唐珩安猜对了,一边嘴里接着唐珩安的话,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来意:“唐兄猜的没错,正是与我大妹有关,我一路过来听得不少有关这事的流言蜚语,话说得极其难听,起初并不知道说的是我大妹,已经觉得传这些流言的人用心恶毒!直至进了这南安城,才知道说的那个居然是我大妹,简直肺都要气炸,恨不能将那些人一个个全都杀了。他们倒也聪明,不敢提我大妹的名字,只是住在这城里城外的人,那个不知道说的就是我大妹,等到我回去询问了大妹,才知道这事居然牵连的是唐兄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