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哈,这种想法想想罢了,墨笙蹂躏他的时候都不敢去看他的脸色,免得落下消化不良和做噩梦的后遗症。这男人玩一次就够了,他这种视人如蝼蚁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不是她能惹得。
这种事虽然她也是第一次做,但有药力的推动做起来还是挺顺溜的,只不过完事后觉得双腿发软,爬了好几次才爬出了水池。
路向北气的牙齿打颤,发誓等他能动了立即将这个怪物碎尸万段。胸闷郁结,一口黑色的血从嘴角溢出,缓缓的,他一脸嗜杀的扭过头看墨笙。
墨笙正在身上的口袋中翻找着看看能给这男人留下点儿什么当做服务费,却忽然觉得背后发凉,扭过头来就和路向北的眼神交汇到了一处,路向北像是一眼就识破了她的想法,更是眼波如冰锥一般射过来,恨不得扎她个血流成河,想给他服务费是么?她给得起么?!遇上他瞬间冰冻万物的眼神她惊得跳了起来,这货能扭头了?那么、离着能动也不远了!
“那个谁,持久力不错,就是服务态度太差,僵硬僵硬的,死鱼一样,小腰一点儿也不灵活!姑奶奶我身上也没带钱,你看,欠着怎样?天大地大,人海茫茫,若是今后有缘相遇,肯定少不了摔你一脸碎银。兄台,但愿后会无期!”
她嬉皮笑脸的笑了笑,拿起他放在池边的干净衣服撒腿就跑,就不信了,纵使你有千般能耐,还能光着身子追我么?!
他的初次,就值一脸碎银?路向北看见她兔子一样飞快逃离的身影眼皮跳了跳,很好,逃吧,一动不动等着受死的猎物反倒没什么意思。
一刻钟后,无夜来到了寒池边,他见路向北光溜溜的爬上岸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尤其是,七爷红肿的唇是怎么回事?背上还有几道子红印,好像被猫抓伤的一样。他才出去采药没多久,而且,这山极陡峭难上,这些年除了他和七爷,还有药谷的人知道上山的暗道之外,再没有外人上来过,而他刚才虽然不在七爷身边守着,却是守在暗道口附近的,他确定,根本不会有人靠近!
那么、七爷是自己咬的自己,自己抓伤自己?绝对不可能!那就是…有外人?那那那、外人不伤爷性命要害却独独咬破了爷的嘴唇,抓伤了爷的背,这什么手段?
“无夜,去给我拿衣服。”
路向北瞥了一眼无夜,淡淡的吩咐,无夜没有看出七爷有什么不对劲,虽然他很疑惑刚才他帮七爷放在池边的衣服哪里去了,但他还是没有多嘴,立即去拿衣服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七爷已经用内力烘干了自己的头发,伺候他穿好衣服,帮他梳发的时候,路向北冷不防问道,“刚刚可有看见一个怪物下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