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个世界对于自己的产物都应该是有约束力的,我指的不是放松的那个约束,而是对自己的产物有控制力。”沈止道:“这一点我非常了解,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世界的产物。”
石碑确实是世界的产物,为了世界而存在,但是沈止这个石碑不知道由于什么特殊的原因直接变成了人脱离原本的世界。
“每个世界对它的产物都有绝对的控制力,就像幻想偶像与现实这个世界可以随时放松对于自己世界角色的约束力,那么也应该可以随时加强禁锢角色的约束力才对,但是看现在这样子好像不是我想的这样。”
“现在已经没有感觉到震感了”楼远黛用脚跺了跺地面:“可能万兽之母确实是被禁锢了没错。”就是不知道运气不太好的楼远黛会不会在一段时间过后再次享受到久违的地震的感觉。
“但是其他现界的角色却依旧活跃着。”沈止头很痛,他也想不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来。
“如果是只禁锢住了万兽之母这一个角色呢?”楼远黛问道:“不过听你这么说的话我感觉好像这世界无法只禁锢住一个角色。”
“没错”沈止点点头:“一个世界就算有再大的能力也仅仅是一个没有变成人的世界而已,时间久远的世界虽然有了灵性能够控制很多东西,但是却都是大体的控制。”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沈止考虑了一会道:“比如说十六夜的故事这个世界在没有合并之前。”
由于沈止并不知道石碑的事情所以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早就有了真正的名字,是“被废弃的脑洞”,但是楼远黛也没有给沈止科普这个世界名字的功夫,只是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他讲着。
“如果这个世界觉得某个故事线中的草长得太旺盛所以想让它枯萎的话那么所有故事线之中的草都会枯萎,世界下达的命令是整体的,今天它下达了‘这个草你要给我枯萎’的命令之后所有故事之中的草就都会枯萎,他无法选择一个单独的个体只能广泛的下达命令。”
“我们是五十个人一个小组进入一个故事”楼远黛理解道:“意思就是就是这个世界下达让我们这个小组所在故事的草枯萎的命令之后所有小组所在的世界都会不生草木?”
“是这样没错,只能下达广泛的命令,但是如果下达一个并不是十分多的事物的命令就有可能达到单独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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