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扔过来的石头哗啦啦的砸到楼远黛身上,身后的富江到是什么声都没有,完全没有被石头砸中的迹象。
“这些个小贱人!”楼远黛头发都要炸了,后面的人还是十分不长眼的向楼远黛这边扔着石头,当燃完美的避开了坐在楼远黛身后原本应该当靶子的富江。
“生气了么?”富江在后座上摇摇晃晃的依旧十分开心:“生气了就上啊,这才是保护公主的勇士的作为。不过上之前要先把我放下来哦。”
如果这个时候坐在富江前面的是个男人的话可能就因为自尊性跑到后面和这群男人拼命了,当然拼命之前不忘了把公主放下来。
但是到苟全性命于乱世的我这里可能就没什么用了。楼远黛这样想到。
“你这个苟活用的不太对吧”绿眠疑问道:“每到一个世界都恨不得把人家拆了,没看出哪里苟来了。”
“我说是苟就是苟!”楼远黛气急败坏的道:“被一群人这样追杀难道还不算苟么?”
“已经很近了。”富江在后面边闪避边开口道:“勇者还没有想出解救公主的办法来么?”
“这样大的数目你让我怎么想办法,再聪明的人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也得屈服。”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怎么聪明。
“等等你先别管屈服不屈服了”绿眠突然叫到:“我感知到了前面有个披着床单的奇怪家伙。”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床单这两个字楼远黛首先想起来的就是玉琵琶,满怀希望的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是另一个更加让人眼熟的床单。
“掉头!”在坐在车子上的两个人都看清楚那令人熟悉的床单之后富江毅然决然的向楼远黛下达了这个命令。因为站在那里的分明是刚刚被富江甩掉的克里琴斯。
与跟楼远黛离别的时候不太一样了,现在披着床单的克里琴斯从其中伸出一只裸露的手臂来,强壮的手臂并不是吸引楼远黛视线的原因,引人瞩目的其实是他手上拿的那把染血的菜刀。
听富江的语气恐怕这把染血的菜刀是用来对付她的,现在楼远黛也明白了富江刚才说如果自己调头去找克里琴斯就和自己分道扬镳的原因不是因为身后正追着一群男人,而是害怕和克里琴斯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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