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两个都是呢?”楼远黛故作做作的一笑:“沈止国师也认识地上被绑的跟一个球一样的男人。”
形容的倒是十分贴切,不过像一个球一样的等男人似乎觉得这个形容词并不符合自己英俊潇洒的形象,所以冲着楼远黛翻了个白眼,这个像球一样的男人是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翻起白眼来的男人。
“沈止国师的师弟——”楼远黛拧了一下脖子把头朝向胖子的方向,完了她忘了地上的这货叫什么名字了,平常总是一口一个胖子的叫人家果然到了关键时刻就得掉链子。
算了随便编一个吧,抱着这样想法的楼远黛镇定的开口:“沈——”
既然是沈止的师弟就跟沈止一姓算了,楼远黛连人家的姓都给忘了。
“沈——”楼远黛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姓氏之后才想到一个好的名字:“沈月半!”
真是一个十分有意义的名字,不仅叫着好听并且看上去也是十分有意境,楼远黛回味着这个新鲜出炉的名字不禁感慨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十分形象。”身边的吉祥物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对楼远黛起的这个名字做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沈月半合并一下不就是沈胖么,楼远黛也是灵机一现想出的这个好名字。
“沈止”柳筠和似乎并没有听出这名字有多么形象来,也没有对楼远黛起的这个名字表示什么,而是把头扭向了旁边的国师:“这真是你的师弟?”
“没错”沈止歪了一下自己的嘴才开口道:“确实是……师弟……”
“你似乎有些不情愿”柳筠和看着面前回答的有些迟疑的沈止:“如果是十六月威胁了你的话大可以说出来,我就不信她还能在这里反了天。”
楼远黛挑挑眉毛不做任何言语,柳筠和后半句话的怒气已经连吉祥物都能感受到了,大有沈止现在承认是楼远黛威胁了自己他就立刻抬起自己屁股下的椅子砸死楼远黛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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