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远黛:“……”
“你刚才不是说,只有说出来才会被预言到么……”楼远黛抽了抽嘴角。
“说出来被人听见才会预言到,我说塞翁的时候被塞翁听见他就会发生我预言的那些事情,如果不被他听见的话他就什么都不会发生。否则的话我这异能就太逆天了,简直就是无时无刻都能诅咒其他人。”
“要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事情也会被当作是另一'听见'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我这样说你明不明白?”
“了解了解”楼远黛点点头:“事实上这个异能可以被称之为'被受害者听见就能够实现的乌鸦嘴'啊。”
金钱豹听见楼远黛的叙述之后默默的转动了一下脖子:“你这么一说,我还觉得总结得挺到位的。”
“没有任何能够回避的方法?无论是多么强大的人听到你说话都能够中招?”如果这的是这样的话未免也太逆天了,虽然比起随时随地能够诅咒其他人差了不少,但是如果无论多高的高手都能中招那就非常的强悍了。
“当然”金钱豹点点头:“毕竟我这异能有个致命的缺点,如果被其他人识破的话就非常再难发挥作用了,这年头别的不好找但是能够塞耳朵的东西是一抓一大把。当然如果碰到实力悬殊巨大的如果他有心抗拒的话我的话虽然能够发挥作用但是也不会有多大的作用,所以这话还是要在不经意之间说出来才最管用。”
“这个我可以理解”楼远黛开口道:“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把这么几米的事情告诉我?你的异能可以算得上是非常逆天了,如果被别的人知晓了它的特点并且大肆宣扬的话恐怕这异能就不会有什么作用了,我们两个虽然是来自同一世界同一个地方的人但是你也没有必要第一次见我就和盘托出。”
“是觉得我以后不会再有机会跟别人说起这个了还是因为这些话原本就是假的?”楼远黛眯起眼睛来,虽然两个人算得上老乡但是金钱豹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怪异。
对面的男人听见楼远黛质疑的话之后沉默下来,最后终于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看着是笑的样子却带着些苦涩,但绝不是什么苦笑,而是笑容之中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谄媚:“你记不记得我刚才和你说过些什么?我刚才好像跟你说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一定听见了吧。”
“你对我说股的每一句话”楼远黛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我听得都挺清楚的……”
“你刚才……”楼远黛咽了口唾沫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好像确实是跟我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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