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猛然间一同后退,线的高度在楼远黛的脖子处,如果真让这两只手把那根半透明的线扯到自己后面去的话恐怕自己的脑袋也要连带着掉下来了。
楼远黛当然不能让自己的脑袋让别人弄下来,她还要留着吃饭用呢。
于是她在两只手后退的一瞬间用左手抓住从自己脑袋右侧身处的手的手腕,然而左侧的手依旧在继续向后退,就算只让这一只手后退成功楼远黛的脖子也得牺牲半个,到时候同样要死。
不过楼远黛仿佛不在意左侧正在后退的手一样完全不去管,只是依旧用左手抓着那个人的右手,久久不见有什么动作。
不过一秒钟便听到身后传来杀猪般的惨叫,而她身前的楼远黛突然向前快速的旋转了几圈,如果前面有那么一条丝线挡着的话楼远黛往前转那么几圈恐怕头就要掉了,不过此时此刻那根丝线的另一端已经到了她手中。
其实准确的来说也并不是到了楼远黛手中,丝线的另一端依旧在那个人的右手之中握着,而那个人的右手已经随着楼远黛的离开离开了那个人的手腕,鲜血猛地从断掉手掌的手腕之中传出,也亏了楼远黛躲得快才没有被那人手里溅出来的鲜血溅一脸。
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楚身后的人,原来是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不过打扮倒是这个时代的打扮,楼远黛能够修的出来他身上有海鲜的味道,看来刚刚是在集市上的买海产的地方待过。
“你这个贱……”当然人还没有说出口楼远黛就让他再也无法说出口了,找好角度扔过去的断手完美的缠住了身后的人的脖子,这玩意真是削铁如泥,一个人的脑袋被一碰就像是水里滴了墨一样四散扩开,一道横纹自那人的脖子之中出现越扩越大,最后吧唧一声,石头落到地上去的声音。
而那个身体似乎是比脑袋反应慢了一点,站在原地从脖子处喷了很长时间的血才缓缓倒地。
而一边看热闹的罗兰早就躲到了很远的地方,一滴血都没有溅到。
楼远黛也不清楚自己身上有没有溅到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就算溅到血也看不出来,看来罗兰出门的时候准备这套衣服就是已经决定要让楼远黛浴血奋战了。
“你看热闹看得挺欢乐的啊”楼远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缓缓走过来的罗兰“刚才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