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讽刺”丹尼尔咬了咬嘴唇几乎要哭出来“我的父亲,我的母亲,还有一直都仰慕着他的人,甚至是薇薇都死在了他的手下。”
“我至今都不知道他那死去的父母到底对罗兰做过什么”夏言抬头看着硕大的太阳“让他变成那个样子,一直披着面具生活,无论怎样都是一副笑容,甚至只是几百岁的年纪就能够一人灭掉整个血族。”
“就算是上古大能穿越而来都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他们在那染满鲜血的古堡之中见到伊恩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罗兰似乎有意的留下了他的生命,不过却在他脸上划下一道永远都无法抹去的印记。
血族本身的恢复能力是惊人的,但是罗兰留在伊恩脸上的那道伤疤却一直都存在着,以狰狞的样子盘踞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他们亲眼看着伤口愈合结疤,这条疤痕无法除去,它象征着血族荣耀的破灭。
“只是再也见不到伊恩以前的样子了”丹尼尔眼中有泪光闪过“当年我可是喜欢极了他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好像那双眼睛里能看到时世间最漂亮的星光。”
“我也是。”夏言跟着苦笑,现在伊恩的眼睛不要是星光,它们已经变成了两个空洞,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神采。
伊恩用他那特有的酒红色的眸子轻轻扫过楼远黛:“我记得当初有一股独特的吸引力,那种吸引力对我来格外熟悉,不出感觉来的熟悉。”
当然不出感觉来,那是另一个伊恩的召唤。
“你觉得熟悉么?”楼远黛转头问绿眠,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从他们面前经过,时不时有噪杂的喇叭声传来,楼远黛必须大声话才能让听力刚刚恢复正常不久的绿眠听到。
“并没有。”绿眠摇摇头。
“巧了”楼远黛摊摊手“我也没有。”
“看来这次的牵引应该和你有关”楼远黛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活生生的人类们,这里显然不是一个末日的世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个世界来,不过就算不是末日的世界危险应该也是少不了的“大概是这个世界中有血族的特殊任务?”
不过为了一个特殊任务把她们传送到安全的世界中一年怎么也算不上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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