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眠无话可说,确实,虽然见识到了楼远黛的倒霉,但是她这话却说的没错,每当有倒霉的事情发生时,更倒霉的往往是楼远黛身边的人。
看来得早点离开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倒霉”气息的女人,这是绿眠在楼远黛双手搭上缆绳之后的最后一个想法。
下一秒天昏地转的感觉袭来,楼远黛此时已经双脚离地飞速的滑行在缆绳之上了。
因为速度太快的愿意绿眠竟然喊不出一句话来,虽然他在骨扇中无法切实的体会到外面的感觉,但是这样的高度却让他整个身体连着声带都一起颤抖起来,以至于那句想要问候楼远黛长辈的话都噎在了口中。
绿眠虽然难受,现在更难受的却是楼远黛,她的手臂承受了她整个人的重量,虽然还没有滑下来的时候楼远黛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心理准备不会减少她手臂受到的灾难。
“我的妈呀”楼远黛一边飞速的下滑着一边尖叫,倒不是因为害怕这样的高度和速度,而是她觉得自己的手随时都有可能一松,虽然手腕上还绑了几圈但是这到底比不得自己亲手抓着来的踏实。
凌冽的风自高空中刮过,划得楼远黛脸上生疼生疼的,还有些痒,但是这个时候她当然不能放手给自己的脸挠痒痒,所以这种痒就一直持续到她看到缆车的那一刻。
既然缆车没有在揽胜的那一端它就一定会在另一端,不过楼远黛却没有注意那个看起来已经相当破旧的缆车,这个位置已经非常接近地面,她的眼珠子在周围转了几圈,始终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罗伯和山姆呢?楼远黛有些抓狂,继兰斯神秘失踪之后就连刚刚还在楼远黛眼皮子底下的一人一狗都失踪了。
“人呢?”楼远黛从缆绳上跳下来绕着破旧的缆车走了几圈,缆车已经非常破了,以至于底下都生锈的破了一个大洞,楼远黛把脑袋伸进去也没有看到任何一根狗毛或者是头发丝。
一边还有被割的整整齐齐的两段绳子,看截面应该是用刀子割开的,看样子罗伯和山姆并不是在这一会功夫之中就让夜魔吃了。
是人为,楼远黛捡起了被遗弃在地上的两段绳子,罗伯和山姆被她绑得那么紧是不可能自己拿刀子割开绳子的,一定是有人在这附近拐走了他们,能够在这附近的人楼远黛只知道一个,那就是可能还没有走远的兰斯。
“真是”楼远黛狂暴的把绳子扔回了地上“谁知道兰斯那家伙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而且他现在的状态可是半人半兽,万一忍不住把罗伯和山姆吃了那可怎么办。”
刚刚回过神来的绿眠在骨扇中听着楼远黛狂暴的声音,看来她说的没错,虽然厄运可能是来找她的,但更倒霉的总是她身边的人,想到这里绿眠打了个哆嗦,现在罗伯和山姆都已经遭遇不测了,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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