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年之前就来到这里了”兰斯听到楼远黛的话之后叹了一口气“原来并没有计划要在这里呆这么长时间。”
天灾人祸谁也预料不到,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活着就是万幸。
“其实我是一名医师,被派往这里公干,没想到一下飞机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当灾难刚刚开始的时候许多国家为了避免病毒通过人口散发到自己的领域所以直接封锁了所有的交通途径,那个时候病毒还没有变异,不能在空气中传播。”
“那只是一个开头,后来病毒能在空气中传播之后飞机什么的就更不让上天了,因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飞到一个区域之后全飞机的人都被感染病毒,而且那病毒传播的非常快,新闻传出没多长时间不但是航空线,就连海岸线也完全封锁,不过幸亏这里锁的早,才没有像其他国家一样那么迅速地沦陷在病毒之中。”
“当世界各地的国家纷纷因为那种病毒崩溃的时候你们的国度还顽强的坚持着,我从你们国家的新闻中看到了整个世界的灭亡,但是没多长时间这个国度终于也坚持不住,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新闻可以看了。”
“听起来真是一个可悲的故事。”楼远黛感叹了一句,不过听他说完这么一段话她似乎猜到了兰斯的身份。
“不过你之前说自己是被派往海南公干的,而且你是一位医师?”
“不错”兰斯扭了扭自己的腰,发现疼痛有所缓解“说实话这场灾难的源头还是我的同事。”
灾难的源头是什么?楼远黛和绿眠对视一眼,当然是克里本了。
克里本从纽约飞到中国的时候就说自己有一位被困在海南的同事,而且是收到了他的信息才会那么着急的从纽约飞到这里,现在看了他们要找的人被找到了,但是克里本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且罗伯也是不知所踪。
“你在不久之前是不是向那位灾难的源头发送过电报之类的东西?”
“哦”兰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那时我在收音机中录下的话,当时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竟然被听见了,不过你刚才说灾难的源头?你认识她?”
“如果你说的是克里本的话那么我想我是认识的”楼远黛耸了耸肩“拜她所赐你今天才能在这个洞里看见我们。”
“她救了你们?”兰斯总是喜欢把一件事情向好的方面想,比如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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