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幅壁画上的女人昂着高高的头,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国王熟视无睹,脸上还挂着笑容,好像国王对自己下跪应该是理所应当的。
楼远黛看着这表情也学着做了一个,把在一边看着的伊丽莎白和凯文吓得冒了一头冷汗,这表情越看越诡异。
“这是什么?”这幅壁画上的内容已经被看完了,但是楼远黛没有接着走到下一幅壁画前,而是有些好奇的注视着自己的脚下。
“我们也不知道。”伊丽莎白也随着楼远黛的目光看去,只见楼远黛盯着这幅壁画下面的地面,那上面有一道杠。
凯文和伊丽莎白第一次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些存在于壁画之下的竖杠。
这些竖杠刻在地面上,方向指向圆心,大概有人的中指那么长,如果不仔细去看的话真的看不出来,还好伊丽莎白和凯文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都是好奇心非常重的小毛孩,几乎是把这墓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用手摸了一遍才发现这些非常不容易发现的竖杠。
这些竖杠只有在这个圆形的墓室之中的壁画之下才有,外面墓道中的那三幅壁画下面并没有刻在那里的竖杠。
楼远黛弯下腰去小心翼翼的摸了那刻的不深的竖杠一把,摸到了一手灰尘。
“……”楼远黛直起腰来继续向下一幅壁画走去,好像对那些刻在地上的竖杠并不怎么感兴趣,她知道就算现在对那些竖杠有兴趣也没时间去探索他们背后的故事,她得赶在众人发现自己和公主还有王子失踪之前回到皇宫。
现在在眼前的是第七幅壁画,也是这个墓室之中的第三幅壁画,这幅壁画上又重新出现了那个长的非常像卡米尔的女人,不过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背景是一片森林,虽然那已经称不上是森林了,原本应该有的繁茂的叶子全部脱落,还有一片片的树木被拦腰折断,尔卡米尔就孤独的穿行在这片称不上森林的森林之中,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下来,不像以前一样衣着华贵,现在穿的倒是有些寒掺。
背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包,很像中国古代时古人远行时背的行囊,表情非常慌乱,像是在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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