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她扯进客厅,嘉禾一个踉跄头晕目眩到险些摔倒。
直接推开他,她一点都不像依附着他站着。
顾怀笙怒意很重,连鞋都没有换就那么坐在沙发上情绪烦躁的抽烟,她眩晕的站着久久站不平稳。
苏庆芳看嘉禾回来彻底安心,还好郑东查到梅梅早就送去了陈家那边多少安心。
只是看着局面,先生生气是必然的。
“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坐在沙发上的人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他目光冷峻地看着醉意熏染却一点反悔不知的嘉禾,眉宇间都凝冻了霜雾。
“她醉了,先生您看还是让陈小姐先休息,这么让她站着她会受不了的。”
苏庆芳心软的厉害,醉酒的人头痛已经难以忍耐了,总这么站着总归肯定受不了。而且,前两天她看嘉禾情绪不好,想必这孩子受了什么委屈。
“有什么话好好谈?”
“好好谈有用吗?她自己做的孽让她自己忍着。”
苏庆芳无奈,这情况到底没人能劝说的了顾怀笙她只能叹气去厨房煮汤一会儿给嘉禾醒醒酒。
“为什么要到那样的场合去?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酒?陈嘉禾,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知道什么自己该做,甚至不该做。那种鱼龙混杂的场合,出了意外怎么办?”
“我自己的事,不劳顾先生费心。五年里,没有你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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