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年的九月份,由公务积压,慕郗城不得不带他妻子从苏州返回海城市。
自海城市的机场下飞机后,一路上,章理事开车,看在慕先生怀里补眠的慕太太,骤然察觉这两个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相比来到这里的隔阂,更加亲近了,不止。
立秋,秋高气爽,这日日光隔着车窗照在时汕的脸上,很暖,却也刺眼。
时汕迷迷蒙蒙地靠在慕郗城的肩膀上,半睁着眼,她说,“我自己靠一会儿就好。”总是靠他的肩膀,一路车程,肯定会麻。
但是对方说,“没关系。”
时汕似乎因为不再服用去疼药,记忆力受了苏州的场景刺激,晚上睡不好,是时常有的事情。
慕郗城每天晚上和她同牀共枕,觉察得到,她翻来翻去,总失眠。
难得,她现在补眠,慕郗城不想扰了她的睡意。
管彤坐在后面,见此,低声建议道,“既然这样,不妨让慕太太靠左边睡。”
管秘书的意思:这样一来,慕董事长就可以换换肩膀了,不至于只让对方单单靠他右肩膀。
可慕郗城摇头,只看了看车窗外,没有动,依旧端坐着低头看手里的文件夹。
管彤纳罕,后来像是想明白了,现在正午,日光自然是强一点,尤其是左侧车窗外的斜射,慕董事长执意不让慕太太换一换睡他左肩膀,莫不是他在替他太太挡光?
怕晒到她?
想到这里,管彤愕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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