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嘉渔承认自己有些轻微的恶劣。
不过真的又一阵疼痛袭来的时候,她拧眉,胃肠炎真的是疼起来要命。
念及刚才的思绪,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在想着,他在意她。
——陈嘉渔,这么喜欢他,你没救了。
宁文静过来的时候,慕郗城有些不满,看了一眼躺在病牀上盖了被子的嘉渔,便将抱嘉渔用得那件羽绒服,搭在母亲的肩膀上,他说,“您穿这么薄,不该下车,安然等着就好。”
“来都来了,嘉渔没事,我才好放心。”
片刻后,嘉渔被推入急诊室就诊,消化内科的医生诊断道,“是急性胃肠炎,不用太过着急,疼痛确实难忍,但是打过点滴后就会好很多。”
宁文静这才放心。
夜半,不想让母亲受累,慕郗城特意打了电话给章远,让他将宁文静送至幕府客宅。
宁文静,起初是不愿意的,后来见嘉渔先注射了去疼的针剂后,确实好了一些,便向儿子叮嘱,“今晚你照看着囡囡,可不能再让她着凉,还有,等囡囡睡了,你也不要休息,晚上看着她,这肠胃炎的发烧是反复的,怕晚上再烧。”
慕郗城有些无奈,“妈,知道了。”揽着宁文静的肩膀向外走,他笑道,“到底谁是你亲生的?宁小姐。”
轻拍一下他的肩膀,宁文静严肃道,“郗城,我和你说照顾病人,不是玩笑话。”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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