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宁文静觉察眼前女孩子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苍白,伸手探上她的额头,不觉得她的额头烫,她问女孩儿,“不舒服?”
嘉渔没想到会被宁文静看出来,说,“还好,有一点点。”
听两人的对话,慕郗城拧眉道,“怎么了?又是。”
宁文静觉得不难想象,她对儿子道,“嘉渔常年待苏州,大抵第一次待在这里,今天又受了凉,早早休息吧,别真的发烧。”
嘉渔点头,“嗯,好。”
“现在感觉怎么样?”听慕郗城问,嘉渔回答,“大致感冒了,回去吃药就好了。”
“那你晚上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你房间去。”
这话是慕郗城,沉着脸,向嘉渔叮咛的。
“欸,好。”看他脸色不好,她答应。
其实真的只是感冒,宁夫人这么一强调,有些太过严重了,嘉渔无奈。
女孩儿不舒服,宁文静直接改了主意,她说,“郗城,今晚我也住幕府客宅的房间,阿渔不舒服,记得叫我。”
“我自己可以照顾的来,您好好休息就好。”慕郗城知道自己母亲不愿在幕府呆,又怎么会因为别的原因强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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