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濮阳城外,大队的人马正在整装待。???c
“6兄不骑马吗?”
6仁c
6仁当然也是很快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事,却也只能在心中暗暗的责怪自己当初那么多嘴干什么?这搞来搞去的,却还是累了自己!可命令下来了,又不能不执行,所以这张脸就会臭得那么难看了。
而此刻曹昂见6仁的脸色臭得这么难看,也忍不住向6仁打趣道:“6兄又何故气闷如此?”
这里面的话,6仁暂时还不能和曹昂明说,眼下也只能找别的借口:“你说我c”
6仁现在除了能无奈的点点头之外又还能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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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送输队本来就走得很慢,6仁这里又因为有荀彧的暗中授意,走得就要更加的慢上了几分,足足走了十天才抵达清河集。而濮阳到清河集只有一百来公里的路,换算成汉制也就两百来里而已,可见6仁的这支运输队走得有多慢。这也幸亏荀彧考虑得周全,没让夏候敦或是韩浩与6仁同行,而是让相对来说比较信服6仁的曹昂和6仁一起运送,不然慢到了这个程度,依夏候敦或是韩浩的脾气,只怕早就和6仁吵起来了。
到清河集的目的当然是过河,然后经由比较平坦好走的道路前往洛阳。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事,所谓好走的道路其实是随时可以转个方向就去许县的。而这么多的人马、粮草要过河,少不了要准备大量的渡船,于是乎6仁又找到了借口,让这支队伍在清河集这里多耽误个一、两天的。
这里在忙着找船渡河,6仁却偷懒的坐到了河岸边。看着流淌的河水,6仁却想起了自己当初逃出濮阳之后生的一些事,心有感触的取出了竹笛,对着河水吹奏起了那曲《白河寒秋》。
一曲奏罢之后,6仁瞥了眼旁边的曹昂,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向曹昂问道:“子修,我们的粮队大概何时才能完全渡河?”
曹昂盘算了一下,回应道:“船只偏少,照现在的样子,可能还要两天才行。”
“两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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